2014年是第一次代表《宣教日引》访宣,
那一趟我们一行3人探访了中亚几地区,
包括吉尔吉斯、哈萨克和乌兹别克,
访问了好些宣教士, 也与前线工人相处, 观察他们的生活。
那一次留下很多重要的文字记录,
其中一篇是关于一双宣教士在东干人当中服事10多年的报导。
东干人是清代同治年间, 在中国西北陕、甘、宁地区爆发的回民起义失败后, 拖家带眷逃到中亚的陕西回民后代。从此, 他们与华夏大地彻底失去联系, 成了一个栖息中亚的新民族。
几乎所有的东干人都是穆斯林, 他们给中亚其他族群对伊斯兰教更着。宣教士说东干人很友善, 但很难接受基督。当年他们在那裡已经服事 10多年, 没有收获一个福音果子。一个也没有。那天临走前, 宣教士跟我说: 「如果有人愿意用一个月每天为东干人祷告, 我就很高兴了。东干人的心要透过祷告才能柔软。」
回来后, 我一直记得他们的嘱咐, 决定要实现这个心愿, 在2015年秋季的《宣教日引》, 破天荒用一个月单单只为东干人祷告。这是《宣教日引》从没试过的, 当时也有回应这样的安排似乎不理想。
许多年后, 我在一个差传年会上听到一个家庭当年就是读了这篇文章, 还有在那个月每天为东干人祷告, 神的东干人的负担放在他心中。后来他和家人去了一趟吉尔吉斯短宣, 探访了当年我们报导的宣教士家庭, 也亲眼看到了他祷告中的东干人。那趟短宣使他意识到在东干人中间服事挑战很大, 同时也更坚定他的服事心志。
我想起很多年前, 那对服事东干人的宣教士也是在教会读到一本为东干人代祷的手册, 得知中亚一群没听过福音的穆斯林, 特地从美国到吉尔吉斯参加两次短宣, 以后就决定为这个族群留下来。
历史惊人的相似, 同样是代祷手册, 同样是为这个族群祷告, 同样是短宣, 然后留下来。
一切的发生, 始于祷告。
2019年底, 我第4次代表《宣教日引》访宣, 这一次我们去北印度。在访问的众多宣教士当中, 有一个比较特别, 因为她是一个日本人。日本的基督徒不多, 而她不只是基督徒, 还是一个已经在印度20多年的宣教士!
在她年轻时, 因为生活遇到很多难处, 常觉得人生没有意义、没有要, 甚至几次要自杀。有一次她很奇妙地到了一间 OMF 宣教士在日本建立的教会, 在那裡经历神的爱, 找到了人生方向, 并且在这个属灵的家培育, 献身成为宣教士。
当她在美国接受神学装备时, 有两年每天用《 Global Prayer Digest 》 (宣教日引英文版) 为印度祷告, 迫切求神差派人印度宣教, 没想到神却对她: 「你就是我要差派的人!」
她觉得这事很不可能, 所以从来没有和别人分享, 自己默默地寻求神: 「我要怎样才能到印度呢?」
当年她现在的丈夫和她在同一所神学院, 对她很有好感, 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呼召是要去印度宣教, 而当时她的教会似乎预备差她去中国, 他不想影响她, 所以迟迟没向她表白。然而, 在一次分享中, 两人才知道原来他们有同样的呼召!
她回应神的呼召; 神也回应她的寻求, 奇妙地为她预备了同心同行的人。
一切的发生, 始于祷告。
另一个我在北印度认识的宣教士, 他来自埃塞俄比亚, 在印度宣教已有10多年。
他的教会很看重宣教, 他深受影响, 常常寻求神差他去哪裡宣教? 有一次, 他在祷告中听见神对他说: Haryana。他从没去过印度, 也没听过这个地方。之后他在地图上圈起这个地方, 每天祷告; 又每个月禁食祷告, 求神为他开路, 让他可以到这个印度最多杀害女婴的地方。他足足祷告了 17年, 神才开路让他到 Haryana。现在他不只留在这地方长宣, 甚至正在申请移民手续! 他的一生奉献给这个神给他的地方。
一切的发生, 始于祷告。
7年前, 当我开始参与《宣教日引》事奉时, 曾问一个宣教士的朋友:
「有没有人研究过具体的数据, 显示当后方的代祷者在祷告时, 是会影响到宣教前方的发展?」当时他说他不知道, 接着就说: 「或许以后由你来写?」
7年后, 神差派这位埃塞俄比亚宣教士, 在一个寒冷的早上, 骑着摩托车来住宿的地方接受我的访问。访问结束后, 他在离开之前看着我的眼睛, 很清楚地对我说: 「如果不是我的后方有教会强而有力的祷告支持, 我不可能留到现在。许多人来一、两年就离开, 因为这裡的属灵争战太大, 恶者攻击主工人的婚姻、健康、家庭和同工关系等等。没有后方的祷告支持, 宣教士就不能服事。」
神给我清楚的答桉。相信也给了每个代祷者清楚的答桉。
本季我们为印度、乍得和全球各地的穆斯林祷告, 要知道这些祷告不会落空。神会很奇妙的事成就祂的心意。
一切的发生, 始于祷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