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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6月

神已經指着他的聖潔說:「我要歡樂,我要分開示劍,丈量疏割谷。」

(詩60:6)

神的話充滿能力和榮耀。只用「神說了」(elohim dibber)似乎已足夠,為何詩人還要加上「在祂的聖潔中」(beqodsho)?

差別不在神,而在聽祂的人。若神只在祂的權能中說話,我們這些不潔的人仍無法靠近。我們的生命不配承受聖者的聲音,除非祂願意在祂的聖潔中向我們說話。

「在祂的聖潔中」意味着這位至聖者願意在完全的純潔與真實裡,接納一個仍然軟弱、破碎,甚至剛從罪中回頭的人。祂不是在遠處頒布命令,而是在祂的聖潔中親近我們。

當我們覺得自己最不配、最汙穢、最不敢聽祂聲音的時候,祂卻選擇在祂的聖潔中對我們說話。祂的話能使我們重新站在祂的同在裡,從羞愧中被提起,從遠離變為親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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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6月

神已經指着他的聖潔:「我要歡樂,我要分開示劍,丈量疏割谷。」

(詩60:6)

神的話語(dabar YHWH)是帶着行動力的宣告。祂的話能創造、拆毀,也能拯救。

然而,罪卻使我們遠離這位君王,我們因悖逆,不敢,也不能靠近祂的面。當神記念祂的百姓,祂的方式往往不是立即除掉痛苦,而是容許管教臨到。人在走投無路時,終於再次呼求祂。這是慈愛的呼喚,要我們回轉(teshuvah),回到與祂的關係裡。

但我們都明白與神之間真正的阻隔不是距離,而是祂的聖潔。若沒有潔淨與贖罪的工作,我們根本沒有資格站在祂面前。

因此,詩人說神是在祂的聖潔中說話。神以聖者的身分親自宣告潔淨,使不配的人能再次靠近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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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6月

神已經指着他的聖潔說:「我要歡樂,我要分開示劍,丈量疏割谷。」

(詩60:6)

「示劍」是神與祂子民立約的地方。人或許會遺忘,環境也可能改變,但神不會忘記祂的盟約。國家動盪時,神宣告:「我在聖潔中重新丈量土地。示劍與疏割仍屬於我。」神的應許沒有失效,祂的產業沒有被奪走,歷史仍握在祂手中。

「疏割谷」的字義與「棚」相關,象徵暫時、脆弱、不穩定的地方。神說:「我看見你的軟弱,看見你腳下的土地不穩,但我沒有把你從我的計畫中移除。」

今天,我們也會站在自己的「示劍」。那是曾經滿懷盼望的地方,後來卻變成失敗、混亂與破碎的記號。神說:「別失望,那還是我的,我要重新分配。」

我們也可能身處「疏割」。生計不穩定,前路一片模糊,像住在臨時的棚屋,不知道能撐多久。神透過祂的聖潔宣告:「我量過你的軟弱,依然把你放在我的故事中。」

神的話語不但照亮我們的現況,也保證在破碎我們仍有盼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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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6月

神已經指着他的聖潔說:「我要歡樂,我要分開示劍,丈量疏割谷。」

(詩60:6)

詩篇60篇不是孤單靈魂的哀訴。標題揭示了它誕生於戰事之中,是撒母耳記下8章與歷代志上18章記載的時期。那時國家正陷入多線作戰,軍事失利,百姓的士氣一路下滑。痛苦並非大衛一人的經驗,而是全國的呼喊。

這使我們不得不問:我們是否也像那時的以色列?只有少數人在呼求,然而整體仍未轉向神。是否要等到更猛烈的管教臨到,我們才願意醒來?

神在祂的聖潔中說話,不是為要撇下祂的百姓,而是要重新丈量、召回、建立,讓祂的子民再次走回盟約裡。

祂的呼聲今日仍然響着。回轉,才是盼望的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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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6月

基列是我的,瑪拿西也是我的。以法蓮是護衛我頭的,猶大是我的杖。

(詩60:7)

「我的」(li)由le-(向、屬於)與ani(我)組成,意思是「屬於我、歸於我」。簡單的字揭示一個真理:整個歷史都在神的主權之下。

基列與瑪拿西是經常遭外邦踐踏的東岸支派;以法蓮代表北國的力量,猶大則是南國的權杖。這些地名象徵混亂、分裂與危機。神卻在戰爭最激烈時宣告:「這些都是我的。」他不是在旁邊觀看,而是完全掌管局勢的君王。

我們無法洞悉神如何做,但我們知道沒有任何勢力能逃離祂的計畫。那些反對神、壓迫祂子民、蔑視祂的人,即便不知情,仍然在成就祂的故事。

我們面對的戰爭、壓力、困境與傷痛,並非失控。只要神說:「這是我的。」混亂就不是結局,祂的旨意終將成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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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6月

基列是我的,瑪拿西也是我的。以法蓮是護衛我頭的,猶大是我的杖。

(詩60:7)

世界看似混亂,邪惡似乎得勢,信徒在壓迫與疲憊中掙扎,甚至會懷疑神的計畫是否正在瓦解。然而詩人的一句話使靈魂重新站穩:歷史的每一塊土地、每一段戰爭、每一個民族,都在祂的手中。

要得安慰,因為耶和華是神,除祂之外並無別神(申4:39)。祂沒有敵手,沒有同級者,也沒有可以與祂抗衡的力量。所有權勢、國度、自誇的聲音,都活在祂所賜的一口氣之中。

祂的應許或許會延遲,但從不落空;祂的道路或許艱難,但結局從不失敗。灰心是人性的反應,但絕望不是信仰的結局。

因為神說:li。意思是:這一切都是我的。當我們聽見這聲宣告,心就不再由環境定義,而是由神的主權托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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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6月

基列是我的,瑪拿西也是我的。以法蓮是護衛我頭的,猶大是我的杖。

(詩60:7)

我們看世界,就像透過鑰匙孔偷看一位畫家的手,只捕捉到一抹顏色、一道線條,卻無法看見整幅畫的構圖。

人生的痛苦、戰爭、失敗,近距離看都像雜亂的筆觸,毫無意義;但在神的畫布上,它們並非錯置,而是有祂放置的理由。

真正的安慰在於:即使在畫作完成之前我們就離開世界,我們仍能確信自己走過的一切,都已在祂的畫布之內。不是偶然,也不是外力奪取,而是祂的手親自畫上去的。

神彷彿在問:「這是我的。你為何急着決定我要怎麼處置?為何看見惡勢得逞就恐懼?難道你還不明白li的意思嗎?萬事萬物都屬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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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6月

摩押是我的洗腳盆;我要把鞋丟在以東;非利士啊,你要因我而呼喊。

(詩60:7)

「呼喊」(hitroa‘i)帶着勝利的歡呼、號角齊鳴的慶典,及高昂澎湃的情緒。這不是冷漠統治者的命令,而是得勝君王親自吶喊的喜樂。

我們常說神掌權,卻忘了祂在掌權中是帶着喜悅的。祂不是靜默無聲的君王,而是因自己所做的感到榮耀、滿足,甚至會發出歡呼的主。祂不是遠距離的旁觀者,而是參與歷史、推動歷史,在歷史中歡喜的那一位。

當世界動盪、列國對立,人心不安時,我們往往看不懂眼前的局勢,但神沒有失去任何掌控。祂執行審判,也翻轉國度;祂的作為讓天軍齊聲喝采,也讓祂自己心中充滿激情與喜悅。

你是否曾敬拜這樣的神?祂不只拯救、治理,也會因祂親手成就的事情而熱情歡呼。祂是掌權的王,也是喜樂的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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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6月

摩押是我的洗腳盆;我要把鞋丟在以東;非利士啊,你要因我而呼喊。

(詩60:7)

我們很少想像,神會高聲歡呼,也很少想到祂會因自己的作為而喜樂到無法抑制。更不會去想,列國之爭、權勢的角力,在祂眼中並不是冰冷的歷史運行,而是得勝君王親自參與的戰場。

大衛的這句話揭開了天父的心:祂親手引導歷史,親自調度列國的興衰,並且為祂成就的一切充滿熱情。祂是萬王之王,世界的結局必然走向祂所喜悅的方向。

我們的不理解是因為視野有限。即使我們看見衝突、黑暗與動盪,也不能超越祂的權柄。那句「因我而呼喊」,是神對列國的宣告:「你們所見的一切翻轉、得勝與審判,都因我而起,出於我,也要歸於我。」

今天,願我們也能進入祂的喜樂中,因祂的治理與祂的作為而敬拜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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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月

摩押是我的洗腳盆;我要把鞋丟在以東;非利士啊,你要因我而呼喊

(詩60:7)

我們或許願意承認神正在掌權,卻較少思想祂在掌權中的喜樂。祂興起,也拆毀;祂審判,也施恩;祂在自己的作為中得着榮耀與滿足。即使世界滿是衝突與混亂,我們也難以理解,神卻從未迷失,祂仍宣告:「這是我的。」

神的歡呼並非因環境順利,而是因祂的旨意正在完成。因此,信靠祂的人不必被抱怨、恐懼或無力困住,而是學習順着神的節奏活着。

信仰不是風暴結束後的歌唱,而是在風暴之中就與神站在同一立場,相信他仍在積極工作。當我們看見祂在歷史中動工,就帶着敬畏與盼望參與祂的計畫。

真正的敬拜,是在事情尚未看見結果之前,就承認祂的掌權、美善,並為祂正在成就的一切,與祂一同呼喊喜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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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6月

誰能領我進堅固城?誰能引我到以東地?

(詩60:9)

「引領」(naha)的意思是「用溫柔、細心的方式領路」,如牧者親自走在羊群前頭,一種邊走邊教、邊保護邊引導的「陪伴式的帶領」。

大衛不需要戰略計畫,或軍事地圖,他需要一位真正的牧者,那位既是君王、祭司,也是元帥的神。

當時的大衛沒有先知書、沒有新約,也沒有我們今日如此豐富的啟示。他的信心不是建構在完整神學,而是建立在與神同行的真實歷史。對他來說,神頒布的誡命不是限制,而是黑暗中指引生命的路標。

當我們也走在迷霧中、不知去向時,也可以像大衛那樣祈求:「主,不只告訴我路在哪裡,求祢用naha的方式親自帶我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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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6月

誰能領我進堅固城?誰能引我到以東地?

(詩60:9)

「引我」(naha)在最早的象形字中,是由3個字母組成的,每個字母都有圖像和象徵意義:Nun(נ(一條魚或種子;Chet(ח(圍牆或籬笆;Hey(ה(一個人雙手高舉。把3個象形合在一起,可以形成一幅畫面:「看啊,生命被保護與帶領的方式」或是:「看,這條界線決定生命是否能得以保存」。

換言之,naha的核心不是「選哪條路比較好」,而是「誰在帶我走」。它問的不是方向,而是關係;不是地圖,而是帶路者。

大衛在求「引領」時,並沒有期待神給他一份路線圖。他心裡真正的問題是:「主啊,只要是祢帶我,我就走;若不是祢,我哪裡都不去。」因為大衛深知,即使道路本身看似明朗,只要沒有神的同在,人仍然會迷失。

真正的安全,不在路的清楚,而在帶路的那一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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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6月

誰能領我進堅固城?誰能引我到以東地?

(詩60:9)

很多人以為神的帶領,就是給出一條明確的路線,比如一個異象、一句預言、一聲清楚的指示。但大衛的體會截然不同。神帶領人,往往不是先給方向,而是先塑造人的心。祂知道若人的生命尚未成熟,即使得到答案卻沒有順服的心,仍舊會迷路。

因此,我們最缺乏的往往不是更多的「啟示」,而是更深的「更新」。當我們願意遵行神的話,也就是聖經的真理,前面的路自然會在腳前顯明。

若要用一句話總結,就是神的引導不是地圖,而是關係。所以,真正的問題不是「神在哪裡」,而是「我有沒有跟着祂」。

naha這個字提醒我們:生命能得保守,不是因為我們看得清楚,而是因為我們跟着牧者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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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6月

神啊,祢不是丟棄了我們嗎?神啊,祢不和我們的軍兵同去嗎?

(詩60:10)

「丟棄」( zanah)原意是「拒絕、唾棄、拋棄」,帶着強烈的厭惡與否定。這字也可形容「發臭、腐敗」。大衛用這樣的字眼描寫被神拒絕,就像屍體開始腐爛,散出惡臭,象征一種被生命隔絕的狀態。

只要更換字中的一個字母(由chet ח 變為hey ה(,意思便轉為「行淫」,指向屬靈的背叛。性汙穢、偶像崇拜、腐敗與被棄絕,這些語意之間的連結並非巧合。被神棄絕,是靈魂的腐壞;背離祂,是屬靈的汙濁。

希臘思想講求冷靜與理性,而希伯來語卻敢真實表達深處的痛。大衛不是懷疑神,而是在信仰中哭泣。他知道神還在,卻坦白說:「主啊,我現在感覺不到祢。」他不是遠離神,而是朝向神的哭泣。

聖經以希伯來文寫成,或許因為那是一種能夠在神面前痛哭的語言。神不要求我們假裝堅強,祂允許我們向祂呼喊:「主啊,祢在哪裡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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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6月

神啊,祢不是丟棄了我們嗎?神啊,祢不和我們的軍兵同去嗎?

(詩60:10)

大衛在詩中發出一句幾乎不敢輕易說出口的話:「神啊,祢不是丟棄了我們嗎?」

這並不是神學辯論,也不是對神信實的質疑,而是他誠實說出心裡的痛。我們也常如此:明明知道神掌權,卻仍會害怕;知道祂愛我們,卻覺得祂沉默;知道祂應許同在,卻彷彿被現實丟在荒野。這不是不信,而是信心旅程中最真實的掙扎。

大衛敢在神面前開口痛哭,因為他明白:真正的信靠,不是壓住眼淚,而是帶着眼淚走到神面前。

聖經從來沒有禁止人向神呼喊:「主啊,祢要向我隱藏到幾時?」(詩13:1)「我的神,我的神,為何離棄我?」(詩22:1)刻意壓抑、控制、甚至否認自己的感受,以求表現得理性,其實是在逃避與上帝的情感相遇。

我們所信的上帝並非冷漠無情。祂察看祂子民的痛楚,也在他們的歡樂中同喜。當我們承認自己的軟弱,反而離祂的心更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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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6月

祢幫助我們攻擊敵人,因為人的幫助是枉然的。

(詩60:11)

「人的幫助是虛空的。」大衛看透一件事:若沒有神的同在,再偉大的努力都缺乏根基。聖經使用的字是shawʾ,出現在「不可妄稱耶和華的名」的誡命中。它的意思不僅是徒然,更是「沒有真實、不被神承認、是空的」。換句話說,若人打着神的旗號去做祂未曾授權的事,即使表面成功,仍然是虛幻。

歷史從不缺乏能轉動時局、拯救民族的英雄,但大衛看得更深:真正捆綁人的,不是外在的軍隊、政權或貧窮,而是人裡面那顆拒絕順服造物主的心。

若沒有神介入,人親手建造的一切終將倒塌。勝敗從來不是最重要的;重要的是這場戰役是否在神的旨意與祂的同在裡。

大衛的呼喊不是悲觀,而是一種清醒:唯有神,能把勝利從暫時帶入永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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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6月

祢幫助我們攻擊敵人,因為人的幫助是枉然的。

(詩60:11)

大衛向神呼求幫助,因為他看見一個深刻的現實:人可以贏得戰爭,卻無法確保戰後的和平;人能建立王國,卻無力清除心中的腐敗。人的拯救並非毫無價值,但若沒有神同行,它最終仍是枉然(shawʾ)——暫時的、有形的,終將消逝。

人渴望即時的拯救,因此總是不斷尋找能依靠的領袖、制度、運動或復興。然而歷史一再重演:人靠熱情聚集,靠策略得勝,卻又在安逸中慢慢回到原點。要真正終止這樣的循環,必須有一種超越世界的力量臨到,使人得以被更新。

大衛早已明白這點,所以他說:若耶和華不同行,他寧可不踏上戰場。因為戰場上的勝利不能取代神的同在;沒有祂,任何勝利都可能只是延遲的失敗。真正的救贖,不在於打敗敵人,而在於人的心能否願意行在神的旨意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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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6月

我們倚靠神,才能施展大能,因為踐踏我們敵人的就是他。

(詩60:12)

「踐踏」(bus)的原意是徹底粉碎、毫不保留地踩踏,使之無可挽回。而大衛所說的「敵人」一詞,來自詞根tsarar,意思是壓迫、逼迫、使人陷入狹窄的境地。

大衛深知,真正使仇敵潰敗的,不是刀劍,不是軍力,而是神親自介入。若忘記祂是勝利的源頭,我們便會落入最深的誘惑,以為靠自己就能掌握結局。

既然是神「踐踏」仇敵,那麼唯有與祂的旨意對齊,才能確保最終的得勝。這真理我們都懂,卻往往沒有讓它真正塑造我們的日常抉擇。讓我們操練每一個細微的選擇都學習順服,把主權交回給神,讓祂在我們的生命裡得着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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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月

我們倚靠神,才能施展大能,因為踐踏我們敵人的就是他。

(詩60:12)

這節經文不是鼓舞人心的口號,而是屬靈的現實。勝利從來不由人的力量決定,而在於神是否同在。大衛並不缺少勇士與策略,但他深知,真正踐踏仇敵的不是軍隊,而是神的腳步。

我們常急於行動、解決問題、看見成果,因此制定計畫、召集資源,甚至替神安排他應該如何工作。然而若主不同行,即使戰場得勝,也不算真正的勝利。因為有一種成功,是神不承認的;有一種戰場,是神並未出兵的。那樣的勝利或許耀眼,卻不是神的「踐踏」(bus)。

把結果交給神並不是推卸責任,而是回到屬於我們的位置。當他踏出腳步,敵人自然潰散。勝敗的關鍵從不是「我們是否夠強」,而是「祂是否與我們同行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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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6月

我們倚靠神,才能施展大能,因為踐踏我們敵人的就是他。

(詩60:12)

我們渴望改變、突破與得勝,因此投入事奉、擺上生命、盡力而為。然而大衛提醒:勇敢跨出之前,先問一句最關鍵的話:「這是神的心意,還是我們希望祂祝福的計畫?」

「大能」(hayil)涵蓋「力量、資源與軍力」,從來不是憑人的熱情就可以堆砌而成,而是與神「踐踏」(bus)的腳步連結而生。真正的勝利是神親自踏碎仇敵,而我們只是跟隨祂腳步的人。

世界鼓勵我們追求成就,但神呼召我們學習對齊。成就着眼於結果,對齊才是神眼中的得勝。一場沒有神參與的勝仗仍然是失敗;反之,一段在祂旨意中的等候,已經站在祂的勝利之線上。

讓我們操練每一次行動前,先安靜在神面前,用順服取代焦慮,用等候取代自作主張,讓每一步都從祂的帶領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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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6月

原來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,乃是顧念所不見的;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,所不見的是永遠的。

(林後4:18)

保羅所說的「永恆」,不是逃離世界,而是用神的眼光重新看世界。

那些看得見的,是會朽壞、不完全、受時間限制的;這並不表示它毫無價值,而是提醒我們:它不是故事的結局。那些看不見的,是神的主權、祂的國度,以及祂要更新世界的應許。

永恆不是離開地上的生活,而是在地上學習以天國的方式活着。不是逃離身體,而是等候身體得贖。不是厭棄世界,而是相信神必使祂所造的一切恢復榮耀。真正的盼望,不是離開這個世界,而是迎接那位要使天地相遇的君王。

今天的信徒要學習一種新的觀看方式。面對壓力、疾病、關係破裂、工作不順、世局混亂,我們不否認痛苦,也不輕看現實;但我們學習在眼前的限制之外,看見神正在成就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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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6月

原來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,乃是顧念所不見的;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,所不見的是永遠的。

(林後4:18)

我們對天堂的想像,往往是把地上不喜歡的事情刪掉,再加上一些永遠的快樂。沒有眼淚、痛苦、責任,最好還有一棟自己的豪宅。這樣的天堂或許能暫時安慰人心,卻與聖經所描繪的天國相距甚遠。

聖經所啟示的,不是「我們被提到一個遙遠的靈界」,而是「新天新地降臨」;不是人逃離世界,而是神親自來到世界;不是丟棄身體,而是身體復活;不是忘記歷史,而是歷史被更新、醫治、成全。天堂不是抽離現實,而是現實終於恢復到神原本預備的榮美模樣。

因此問題不在於:「我將來會去哪裡?」而在於:「當神的國降臨時,我是否已經學會活在祂的方式裡?」我們不能一方面渴望逃離,另一方面卻拒絕順服;不能盼望天堂臨到,卻活得彷彿與神無關。天堂不是逃避痛苦的出口,而是神與人重逢的入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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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6月

原來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,乃是顧念所不見的;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,所不見的是永遠的。

(林後4:18)

這句經文不是要我們忽略現實,而是提醒我們:眼前所見的一切,都不是故事的結局。看得見的世界紛亂、破碎,令人疲憊,我們自然想竭力修補、掌控、保住它。然而保羅說,這些都是「暫時的」,不是沒有價值,而是受限於時間。

真正的問題是:「我每天所注視的,是暫時的困境,還是永恆的真實?」我們的心是否已被帳單、病痛、壓力、成功或失敗塞滿?保羅呼召我們把視線抬高,看見仍在掌權的神。看見祂正在成就的事,也看見祂終必完成的應許。

永恆不是要人逃避當下,而是使人能在當下站立得住。若我知道死亡不是終點,我就能在今天繼續忠心。不是因為生活變得容易,而是因為我相信,有一些真實,比我眼前能看見的還要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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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6月

耶穌說:「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。若不藉着我,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。」

(約14:6)

「沒有人」(oudeis)語氣極強,意思是「完全沒有一個人、毫無例外」。耶穌並沒有說祂知道道路,而是宣告祂就是道路。耶穌揭示神的道路不是一個方法,而是一個人。

耶穌不是抽象概念,祂是真理;耶穌是生命,不是靈魂離世後才得到的狀態,而是我們與祂連結時,就開始活出的真生命。

若不藉着耶穌,沒有人能到父那裡,這句話不是排他的,而是揭示一個重要的真理:人無法靠任何宗教、行為或努力,穿越神與人之間因罪而生的深谷。唯一能搭起橋梁的,是神親自降卑,耶穌成為了那座橋。

耶穌不是站在遠方,命令人往天堂的方向走,而是自己走入我們的世界,用祂的生命為我們開路,然後牽着我們的手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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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6月

耶穌說:「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。若不藉着我,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。」

(約14:6)

我們常把這句經文想成宗教規條。然而,若真如此,那亞伯拉罕、挪亞、約伯這些從未聽過耶穌之名的義人,又如何得救?因此,耶穌的話揭開的是更深的真理:歷史上一切可以來到父面前的人,都不是憑自己找到道路,而是因為神早已在彌賽亞裡預備了道路。

救恩不是靠人去找到正確的門,而是神親自來開門,把人迎進救恩。彌賽亞不是救贖計畫的「後來補上」,而是從創世以前,父心意中早已定下的道路。歷史上所有歸向神的人,有人知道這道路的名字是耶穌,有人還不知道祂的名字,卻已在祂的救贖裡被神引領。

因此,我們的信仰不必努力尋找「更好的」,只需專心信靠耶穌,走在祂早已為我們開啟的恩典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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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6月

耶穌說:「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。若不藉着我,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。」

(約14:6)

「生命」(zōē)不是一般指生物存活(bios),也不是指人的心理情緒、意志活動(psyche),而是指的是從神而來的生命,是屬於神本身的生命品質,是祂永恆、不朽、充滿榮耀與聖潔的生命。

耶穌說祂是「生命」,就是宣告祂是神的生命本體,人唯有與祂聯合,才能真正活過來。

因此,「生命」不是離開世界後才擁有的狀態,而是當人與基督連結時,神的生命此刻、此地就開始在我們裡面運行。

我們容易把真理當成一套答案,把道路看成一種方法,把永生理解為離開世界的某個去處。然而耶穌說祂是生命,並不是要把我們帶離現實,而是要使我們在父裡面重新活過來。祂不是叫人逃避世界,而是承接創世以來神對人的心意,引領我們回到那位造我們的父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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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6月

他們輕輕忽忽地醫治我百姓的損傷,說:「平安了!平安了!」其實沒有平安。」

(耶6:14)

耶利米說的這句話之所以刺痛人心,是因為它是對神的子民說的。創傷仍在流血,假先知卻用輕飄飄的話掩蓋深層問題。他們沒有得醫治,只是被蓋上一層宗教的安慰。

這與今日的光景也相去不遠。我們習慣用屬靈語言遮掩破碎:「神掌權」、「都會好的」、「要有信心」……

這些話並非錯誤,但若沒有面對罪、悔改,讓真理光照人心,它們就只成為包覆傷口的薄膜,既不能醫治,也不能救人。

真正的平安是讓神揭開傷口、清理腐爛、重新醫治。平安不是靠口號喊出來的,也不是靠否認痛苦得來的。真正的平安來自神臨在中的真實光照。祂既指出真相,也親手修補破碎。

若我們不願意面對真相,就會活在一種宗教幻覺裡,嘴裡說着平安,心裡卻滿是荒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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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6月

他們輕輕忽忽地醫治我百姓的損傷,說:「平安了!平安了!」其實沒有平安。」

(耶6:14)

「確定性」與「可信度」是完全不同概念。確定性是希臘哲學,特別是笛卡兒追求的那種「毫無任何疑點的絕對清晰」。然而聖經不以這種「絕對無疑」作為信心的基礎。

信靠神不需要先達到確定性;事實上,若一切都已被證明,就不再有空間容納盼望。因為盼望就是指向尚未看見、卻值得信靠的事。因此,聖經說的信心,不是「我已確定」,而是「我仍盼望,因神可信」。

既然神已說話,祂的律法就是清楚可依照的生活方式。即使我們無法以哲學的方式證明其「確定性」,它仍然可靠,足以作為個人與社會的根基。

若社會拋棄神的標準,無論披上憐憫、包容或和平的口號,終究仍會走向崩解。正如耶利米時代,宗教與政治領袖齊聲說「平安」,但神卻說:「沒有平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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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6月

他們輕輕忽忽地醫治我百姓的損傷,說:「平安了!平安了!」其實沒有平安。」

(耶6:14)

耶利米時代的最大問題,不在外邦軍隊,而在於神的百姓不再願意聽祂的聲音。他們沒有否認神,只是不願讓祂的話再介入生活。他們依然獻祭、說着「平安」,但神的律法早已不再是生命的準則。

當真理變成選項,當律法變成「可以討論的價值」,當信仰只剩文化裝飾,文明的根基便開始鬆動。不是神離開,而是人先鬆手放開祂。耶利米所做的,不是預測未來,而是揭開當下的真相。他說:「神的話被丟棄了,祭司不再教導,先知只講自己想講的。」

神的審判往往不是突然的災難,而是祂任憑人收割自己選擇的後果。這就是耶利米所面對的世界,外表看似安穩,內裡卻已裂開。真正的問題不在外面的敵人,而在裡面日漸冷漠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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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6月

心中安靜,是肉體的生命,嫉妒是骨中的朽爛。

(箴14:30)

「安靜」(marpe)在希伯來文中的意思是「醫治、修補、使人柔和」。它不是外在的沉默,而是一種內在被修復的狀態,心不再僵硬,不再被嫉妒、憤怒或不安捆住,而是柔軟、可被醫治。這樣的心會帶來生命力,使整個人得以存活。

marpe所描繪的正是shalom(平安)的果實。shalom不只是沒有衝突,而是與神和好、與人和睦,也與自己重新連結。因此,一顆被醫治的心,就是活在shalom裡的心,與神、與人、與自己恢復關係。

《箴言》說智慧(ḥokmah)會帶來這樣的醫治之心。智慧不是抽象的思想,也不是優雅的概念,而是懂得如何在真實世界裡,包括婚姻、工作、壓力、衝突、疲憊的日常中,都按着神的秩序而活。人若離開智慧,就離開平安;因為不按神的秩序而活,心就會分裂、疲倦、變硬。但當人再次回到神的道中,內心被修復,marpe就臨到,而shalom也隨之降下。

真正的平安不是外面的風平浪靜,而是裡面被神醫治,生命重新對齊祂,恢復完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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